待用課程成果:當學習障礙生第一次看見自己的天份

你知我知好學網 | 2014.09.11 172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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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幸福就是看見自己所擁有的,並愛它,珍惜它」這是待用課程#2 學障者的天空一開課,老師就告訴大家的事情。

學習障礙在傳統的學科上表現或許不如一般同學,但在來到這個世界時,他們都被賦予了某些天份。約翰藍儂、愛迪生、李奧納多迪卡皮歐、安徒生、華特迪士尼等都是學習障礙,而因為他們,人類看見了不同的世界。

可惜的是,不是每個人的天份都被看見,也不是每個人的天份,都被接受。

小安(化名)是待用課程的學生之一,擁有學習障礙的他現在是復興美工的學生,問他這五天待用課程的心得,他畫了一張臉回答我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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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每一個人都是這樣的,」他說,經過五天不同美學課程的實作,他畫了兩個顏色的臉,一面代表著理想中的目標,一面,代表背後需要付出的努力。「每個人平常都要很努力,要付出很多,要下苦工,才有其他人平常看到的那些樣子」

直白的語言,講出的是他的故事。

一邊吃便當,我們跟小安聊起這張畫,它安靜地拿起自己地手機,「我還可以給你看更多,」他秀出了好多的作品,從模型、水彩、素描都有,「我喜歡畫畫」,他不帶一點微笑的說,甚至是一點亢奮。

「要靠自己學很多,」小安說學校一開始派了很多的功課,都是繪畫。「我一定要學模型,」透過臉書社團,小安參加了不同的美術學習團體,其中最熱衷的就是模型。下課後,他把時間拿來鑽研別人的作品,模型的結構、細節處理、重量、在不同光線下的光影表現等,「我覺得要學模型,細節才畫得好,」他對我說。

手機裡一張張是他臨摹其他人的水彩、油畫,他說畫畫讓他專心,讓他說出想說的,不用怕。

要怕什麼呢?

學習障礙的家庭,對於孩子的未來有非常大的不確定感,要學什麼、能學什麼,能過活嗎?能獨立嗎?太多問號,讓學習障礙學生背負著比一般人多的包袱。以小安為例,能夠畫畫是個好消息,但那僅止于「好消息」,是一種不抱期待之下的拍拍手。

「你會什麼?不就是會做壞事跟畫畫?都一樣啦,」阿伯的一句話,原來小安帶著天份修讀復興美工還是被認為沒有前途。於是他開始害怕家庭聚會、開始害怕自己讓父母失望。

但他卻沒開始動搖。

「就是畫啊,一直畫,」小安說,「我只是想證明我可以做一些什麼,然後這不是一件壞事,」他頭低低的,我眼紅紅的。

小花老師觀察他的作品,大膽、前衛、細膩,感覺的到他有很多話想說,「那都是練出來的,他才高中哎,你看他要花多少時間練,」小花老師形容。為了畫,小安課後把所有的時間花在線上,不是為了遊戲,是為了找到其他學習的資源,讓他可以嘗試不同的創作方式。

也對,就像你的生命過了十幾年終於找到一件自己喜歡、能做、享受的事,你怎麼會放棄呢?

你怎麼會不堅強,不試著說服自己愛的家人,這個,是我要的生命的樣子,這個,我可以做,這一次,請相信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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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外一位,鄭同學,五天的感想是這一張圖。從左開始,是鄭同學、一張紙、四個人。「五天,我覺得很開心,我也交到很多好朋友,」

這是一句任何小朋友都會說出來的感想,但是,「找到好朋友」,對他們來說卻不是容易的,應該說不是他們會嘗試的。四個人的下面,是一條路。「除了交到好朋友,我覺得我好像看到了一條路,」鄭同學說,那條路通往未來。

「下面那個咧?」小花老師問,

「喔,那個是媽媽,」鄭同學愣了一下,「我的意思是說,我想要說我要謝謝媽媽,」他摸了摸頭,帶著點微笑。

就像這段影片,參加待用課程#2的同學們從十幾隧道三十幾歲都有,自己跟家庭想的就是那件事,「未來,能做什麼?」自己的翅膀與別人不同,能不能夠大方展開、能不能夠盡情飛翔,或其實更基本的,什麼時候才能看見自己背後被賦予的翅膀,讓「不一樣」,成為光亮。

感謝唯勝實業以及所有贊助者的協助,五天的待用課程#2,他們第一次體驗了飛翔的涼爽。

待用課程#4,來自那瑪夏的提案「重建,回家」正在接受募款,熬過八八風災的他們,今年將失去在地學習的預算,學習資源落差的小朋友、需要學習一技之長的在地婦女提出了三十六個小時的學習提案,需要企業、個人的贊助詳情連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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